情递来的衣裳披到肩上,明亮的宫灯下,他的面色显得更加苍白。
长情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只听前边传来一道诧异的声音:“柏舟,长情!?”
墨绿衣裳,布巾蒙眼,是急急赶来的云有心,还有——
“哎呀呀,小心心?”正走到叶柏舟身侧来的卫风见着云有心,笑意浓浓,再见着与他走在一起的人时,双眼笑得都快完成了两道月牙儿,“哎哟,十六妹怎么也来啦?”
叶柏舟那苍白的脸色在听到卫风道一声“十六妹”时似乎更白了一分,他还正拢着身上衣裳的手极为轻微地颤了一颤,脚步微顿,只见他抬起眼睑,正好对上卫玺那慌乱不安兼紧张关心的目光,他的眸中,却只有淡漠与冰冷,他迈开脚,继续往前走,就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
而当卫玺见到浑身湿漉漉、模样狼狈不堪的叶柏舟时,她的脚步便再也挪不动,便是目光都焦在了叶柏舟身上,满心满眼都是他,连卫风唤她她都没有听到。
可在对上叶柏舟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的浅碧色眸子时,她紧张不安的心倏地往下沉,如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在心口,疼得紧。
叶柏舟冷漠地从卫玺面前走过,卫玺紧紧揪着手里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