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敲敲?你不知道大半夜的你一个大男人到一个姑娘家床边坐根本就是有违礼数吗?”骂不成,只有苦口婆心,当然,还是看在他个大男人肯蹲下身帮她脱下鞋袜的份上。
长情又是很认真道:“萤儿是我的,不会有违礼数。”
沈流萤咬牙,这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兼软硬不吃!忍,她要忍,她要冷静,可是——
忍无可忍了!
“你给我滚出去——!”沈流萤火冒三丈,一把抓起长情的手就大步将他往屋门方向拖。
当沈流萤将将打开房门时,好巧不巧地瞧见正抬手要来敲她房门的白华,白华温和的眼神在看到沈流萤身后的长情时有一闪而逝的异样,使得他才道了一声“沈姑娘”后便断了话,而改为问道:“这位公子何时回来的?”
他昨夜是何时离开客栈的,影卫竟是都不知,现下他又是出现在流萤房中,他是何时回到客栈来的,他根本就没有收到影卫的消息,就好像他是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了似的。
先莫断这莫家少主的头脑如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便是他的身手,必然不低,否则又怎会来去都不被影卫所察觉。
只是——
白华注意到沈流萤的手此时正抓着长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