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还挺有意思。”
谁知白糖糕突然一个转身,跳到了桌上,猛地就将桌上的灯台朝白华踹去,这完就是事出突然,白华根本就来不及避开,以致灯油撒了他一身,若非沈流萤眼疾手快地去扶起灯台,便是连灯芯都要掉到了白华身上!
她好好抱住白家大腿的计划要是让这只死兔子的给毁了的话,她非掐死它不可!
“白兄你有没有事!?”沈流萤手忙聊乱地扶好灯台后看清白华满衣裳的灯油时,她真是想屎的心都有,当即怒不可遏地就要揪过白糖糕的耳朵将它吊打,谁知这小东西竟咻的蹿下了桌子,跑得远远的去了。
白糖糕蹿到一旁后便蹲坐好,睁着它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白华瞧,下巴昂得有些高,似有些得意的模样。
萤儿的名字可不是你一遍又一遍地叫的,看在你还算君子的份上,饶你一回,下回我可就不客气了。
白糖糕这小得意的模样让沈流萤的脸都快绿了,一时间却没法管它,先向白兄赔不是才是。
然当沈流萤一脸尴尬地重新看向白华时,只见白华非但未恼怒反是轻轻笑出了声,温和道:“看来流萤养的这只兔子可不好惹,不过是灯油撒在了衣裳上而已,无妨,我回屋换过一身便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