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呆呆地点了点头。
沈流萤这会儿突然伸过手来往长情脑袋上摸了摸,瞬间就变成笑脸道:“乖啊。”
这货,真是太萌了!萌得她恨不得想揉着他那白白嫩嫩的脸玩耍,但是要忍要淡定,她沈流萤可是个有节操的人,绝对不能对一个呆萌傻面瘫做这个没节操的事情。
沈流萤关上了屋门,长情听到了她将门闩闩上的声音。
他站在屋门外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只见他忽然抬手抓紧自己心口前的衣裳,同时微侧头看了紧闭的屋门一眼,而后迅速走向走廊尽头的窗户前,脚步快且轻,轻得竟未发出丁点的声响,恍如鬼魅一般,待他到得窗边时,只见他身上的衣裳突然就憋下去要滑落在地,他的人,就这么忽然不见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有一只手从窗外伸进来,将长情的衣裳往手里一捞,只一瞬便不见了踪影。
安静的客栈走廊,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只有微凉的夜风从尽头打开的窗户拂进来。
片刻之后,沈流萤的屋里,有水声。
还有淡白的水气,以及清淡的花香。
沈流萤坐在屏风后的大浴桶里,泡在温热的水里,正用棉巾擦拭着身子。
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