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常聪明。”长情的认真让沈流萤懒得与他争辩,她站起身,道,“吃饱了就跟我上楼擦药吧。”
“是,萤儿。”长情赶紧站起身挨到沈流萤身侧来。
沈流萤很嫌弃,“你不用靠我这么近,我又没跑。”
长情不管,就是紧挨着她走。
沈流萤觉得吧,对一个大傻,真的是没有道理可讲。
长情觉得,阿风给他出的主意还是不错的,对于又呆又傻没有威胁的人,心地善良的姑娘总会宽容许多。
宽容,就等于有机会靠近,靠得更近。
阿风真是难得的没有给他出馊主意。
沈流萤领长情到桌边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则拿了她出门前揣在行李里的膏药来递给他,长情拿着小巧的膏药瓶看了好一会儿,未有动作,而是抬头来看沈流萤。
“擦个药都不会?”沈流萤叹一口气,将膏药瓶拿了回来,从怀里摸出帕子,一边无奈道,“坐好了,我给你上药。”
长情立刻挺直腰板做好,这听话的反应让沈流萤忍不住笑了。
沈流萤先用帕子轻轻擦拭掉他伤口旁的泥灰,见着他脸上也有泥灰,便顺便替他将脸也擦了擦,长情怔怔盯着她看,面上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