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愤道,“我这是倒了哪辈子的血霉,摊上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同门!不行,我得去找老头儿,和他断绝师徒关系,也好和你只死兔子断绝关系。”
长情还是那副面瘫样,“行啊,师、弟你打得过我再说这话。”
然长情这话才说完,便见他忽地消失不见,唯剩衣裳跌滑在椅子上,一只白茸茸的兔子从中钻了出来。
卫风哈地大笑一声,揪了兔子的耳朵就将它拎了起来,左摇右晃地好不得意,“死兔子,看你变成这模样还怎么够我打?”
卫风说完便使劲地揉搓这白兔子,揉着搓着,他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卫骁近日便要回京,你我若是不在京,我怕小柏舟……”
兔子眨一眨眼,同时点了点头,似在说“我知道”。
此时的沈府,晏姝正在嚷嚷求着沈流萤将她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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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啊那个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