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姐处得不错哟,所以我从那小阿姐的嘴里打听到那王八羔子上个月要到京城来,主子出门,王府那些看得见看不见的人肯定都注意王八羔子去了,我就趁这机会从刨好的地道逃出来了,本姑娘再也不会再回到那儿去!”
“上个月?”沈流萤眉心微拧,“这么说来这些日子你都在……”
“赶路呗。”晏姝没等沈流萤把话说完便抢了话,又是往嘴里送了一大块鸡腿肉,“先去烧了封县县令那对狗男女的后院,然后就往来京城的路走了,为掩人耳目,我还特意找了一身男人的衣裳来穿,远死了那路!要不是路上遇着些牛车骡车的愿意载我一把,我怕我要把腿走瘸了都走不回来,我这两条老腿到现在还抽抽呢!偏偏路上还只能啃硬馒头睡树脚,嘶——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就怕路上被野兽啥的给吃了,这样我就见不到流萤你了!”
“饿死我了饿死我了,我先继续吃再和你说啊!”晏姝倒豆子一般说了一大串话后又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只见盘子里的菜正迅速减少。
长情则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只顾着吃自己的,不插嘴一句,更没有看晏姝一眼,完就像不存在似的。
沈流萤没有再问什么,只是给晏姝盛了一碗汤,放到了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