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她看着就头疼。
沈斯年在笑,但笑容里是难掩的疲惫,“那是什么风把小妹吹到大哥身边来的?”
“三哥的事情。”沈流萤很认真,却是把沈斯年给吓着了,“可是望舒出了什么事!?”
“没有,三哥目前很好,大哥无需担心。”
“那是望舒的什么事?”
沈流萤默了默,好一会儿后她才将她思忖了好几日终是下了决定的事情给沈斯年说了,沈斯年听后习惯性地拧起了眉心,迟疑且担忧:“怕是你三哥不会同意,原本我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与他说了之后他说什么都不答应,道是只会害了人家姑娘。”
“那就先不同三哥说啊。”沈流萤了真是佩服自家大哥的实在,“等姑娘上了花轿入了门,届时就算三哥不答应也不行,哪里还由得他说不,总不能把到了家里来的姑娘给撵出门吧?”
“是倒是这样……”沈斯年紧拧的眉心还是没有舒开,“只是你三哥的情况……就算是咱们沈家给再多的聘礼,怕是也没有哪个人家舍得把自己家的闺女给——”
“哎呀大哥!”沈流萤不等沈斯年说完话便打断了他,“咱们都还没去做呢,怎么知道这个事成不成不是?再说了,三哥的情况虽然已经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