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用手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开怀,但又怕自己把这枯瘦如柴的沈望舒给压坏了,连忙又坐好身,只是看着他得意地笑道,“要是我的银针不能让三哥觉得舒坦些的话,我也就不敢在三哥身上用针了,我可是练了很久很久很久的!”
撒这种谎不怕夸张,不然的话怕是三哥又起疑,“三哥你坐好,我去给你端药来,你的药应该煎好了的!”
沈流萤说完便从沈望舒床边跑开,沈望舒宠溺地笑笑,没有说什么,而是低头看向自己满是银针的身子,眸中虽还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信任与叹息。
纵使小萤为了他这般努力,可他的身子……
“咳咳……”也只是能稍微好转多活几个月而已。
而就算只是多活几个月,他也觉得足够了,他这样的命本就是活一天算一天,又怎敢奢望什么,但若是可能,他想独自走到院子里,晒一晒盛夏的阳光,吹一吹春日的和风。
也只是想想而已了。
沈望舒为自己奢侈的想法笑了笑,沈流萤在这时捧了药回屋来了,沈望舒喝罢,忽想起了什么,便问她道:“小萤这几日来,怎的不见你养的那只兔子跟着你过来了?莫不是它被我这模样吓到了再也不敢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