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草这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会儿也没心思辩白,而是拧着眉一脸愤愤又认真道,“小姐,是真的不好了,那个覃莺莺和杜子涵到咱们府上来了,说是来探望小姐!哼!我看他们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什么来探望小姐,根本就是想来小姐的笑话的!”
“覃莺莺?”沈流萤套了鞋子站起身,拧着眉挠了挠头,“覃莺莺是谁?”
“小姐你昨天才说记住了的!”绿草跺跺脚。
“嗯?”沈流萤又挠了挠头,想了想,这才想起道,“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把你家小姐推到河里的小贱人是吧?”
绿草用力点点头,“对!就是她!”
“那个肚子疼也来了?”
“对!”
“说是来探望我的?探什么?”沈流萤将五指插到了头发里,以手指顺着头发,站在一旁看绿草给她收拾床铺,打着哈欠问。
“当然是探病了啊小姐。”绿草认认真真地擞着薄衾,这会儿似乎根本就忘了她是来干什么的了。
“探病?”沈流萤轻笑一声,“呵,我看他们不是来探病,是来看我死了没死的吧,让十四叔把他们轰走就得了。”
“可是管家大叔今晨出门采办去了,不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