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
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
闹洞房结束后,众人都各自回家。
夫君,对,我该改口叫夫君了。
夫君满含爱意的掀开了大红盖头,我们共饮交杯酒。
此时此刻,夫君深情的起誓道:
“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砣浮。
直待黄河彻底枯。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我也浪漫的告白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
那时,我真以为我们会这样幸福的过一辈子。
我还陶醉在幸福之中,浑然不觉危险再度降临。
自己诅咒者,献祭者的身份给这个梦碎小镇带来了灭顶之灾,甚至害死了我的至爱之人。
结婚的第二天,我们跟随老爷爷一起前去山上祭祖。
我夫君这一脉的族人有上千人,人是浩浩荡荡的上山,但却没有一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