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肖吉昌的名号便天下皆知。
那恼人的钟声消失后,他直接睡到了中午,睡的特别舒坦。
他很奇怪,这都中午了,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抓自己呢?难道昨天自己做的事只是一场梦吗?要真是梦的话,那个梦做的可真是扬眉吐气啊!
酒壮怂人胆,这句话可真是没错啊,他懊恼的拍了一下额头,现在他后悔死了,可是已经骑驴难下,无路可退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什么迎什么吧?惧怕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他反而变得坦然了,伸了一个懒腰,哼着小曲,从床上跳起。
肖吉昌闻到房间里有一股汗臭味,不禁眉头一皱,最后闻来问去,闻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哑然一笑,连忙换了一身干净的内衣,而后又洗了一把脸,把从离开极都之后就未曾修理过的胡茬子给刮干净了,之后便照了照镜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旋即,穿上官府,戴上绶带和官帽,猛呼一口气,打开房门,朝着衙门走去。
……
既然求肖吉昌放人是没希望了,于是很多学生的家长就连夜跑到了极都告状,一些人跑到了礼部衙门,一些人跑到了兵部衙门。
礼部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