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的拖着两条绵软无力的腿向后院走去。
“本本分分的做好你的都尉不就行了?非得惹是生非!”李护卫眯着眼,摇摇头,幸灾乐祸道:“我真不明白,大小姐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哼!不过现在好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蛮荒之地不比中央之国,祝你好运!”
一句话如刀子一般深深地扎入肖吉昌绝望的内心,他无力的脚步一顿,目光一黯,然后继续麻木的向后院走去!
……
宰相府衙的一处阁楼之上,李古禅目光沉重的叹息着,只见他不断颤抖的右手之上捏着一张纸,纸上写着:“……朕决定,从即日起,重新审核国上下所有私塾,不符合办学要求的一律关停,对于准君城中以钱权为子女谋得入学资格之舞弊之事,朕深念其爱子之心遂从轻判决,无论男女,悉数充军……”
“竹帛烟销帝业墟,关河空锁祖龙居。
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坐在其对面的礼部尚书温礼悲观的感叹道:“历史何其相似啊!当年的焚书坑儒也是这样开始的!唉!可是结果呢?焚书坑的灰烬还没有完冷却,山东群雄已揭竿起义,秦氏皇朝也随之覆灭!”
李古禅起身,来到栏杆旁,满含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