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学风浓厚。
只见门房上挂着一张牌匾,上写:忧道院。
肖吉昌眯缝着眼看到牌匾的下方写着一句话:子曰:“君子谋道不谋食,君子忧道不忧贫。”
他不禁嗤笑一声:“好一个忧道不忧贫!!!来人呐!”
谭谦也不是个蠢蛋,事到如今,他当然清楚这个都尉要干什么了,于是便规劝道:“大人,你可不要乱来啊,这里面可还有极都那边的公子哥呢!而且上头明文规定不能动这里面的人!”
“我是都尉,还是你是都尉?让开!!!”肖吉昌怒道。
谭谦被气得脸色发白,但又不能以上犯下,只得服从命令,反正闹出事又不是自己背锅。
肖吉昌指使着五个府兵去砸忧道院的牌匾,这时,忧道院的中的佣人都跑了出来阻拦。
肖吉昌又派出几个府兵把这几个佣人给打了一顿。
佣人们都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告饶。
“抓走充军!”
围拢过来的百姓都对都尉的行为感到十分恼怒,但又都不敢挑衅那些强大的府兵,只得忍气吞声。
“咣当!”一声,牌匾应声而落。
嘈杂的声音把忧道院中正在诵读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