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变得无比的低贱,等过一段日子,就算你打破了他们的锁链,赶着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他们的内心早已被完完摧毁……
在广场的后方架着数十个火盆,盆中的炭火烧的正旺,每一个火盆旁都站着一个秦兵,手执被烧的通红的烙铁,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些奴隶。
在火盆后面,还摆放着一张木桌,桌子上摆满了竹牌,每一个竹牌上面都写着不同的身份号码,从这一刻开始,这些奴隶将失去出身,失去家人,失去名姓,他们将成为一群无名之人,唯有一张竹牌来证明他们的存在。活着,这张竹牌就是他们的身份,死了,这张竹牌就是他们的墓碑。
一朝为奴,一世为奴,至死方休。
寒风呼啸的天宇越发的阴暗,苍天也无言。
某一刻,他们开始带上锁链,腐朽的灵魂拖着僵硬的躯体渐渐地沉入无边的黑暗,他们渴望什么,他们什么也不渴望,难道他们不曾想过解脱吗?没有灵魂的人什么也不会想。
戴上锁链的奴隶,都被刮成寸头,额头上烙上奴隶烙印,领上自己的竹牌,换上黑色的奴隶装……
一些奴隶出现在了地底下,开采着矿脉……
一些奴隶出现在了深山老林,砍伐着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