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而陷入清军重围,几致军覆没?”
“斩断浮桥是舍弟张先轸率部干的,目的在于背水一战,末将原本也是不同意他这么干的,只是等到发现时已经迟了。不过舍弟已经落水而死,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孙可望冷笑一声道:“这么说来,一切是死人的过错,你自己倒是干干净净的?”
“在毁坏浮桥这件事上,末将确实犯有制止不力的过错。”
孙可望将桌子一拍,大喝道:“好个‘制止不力’,死了那么多将士,岂是你一个轻描淡写的‘制止不力’就一笔带过了?那王复臣都当场自杀殉国了,你居然还有脸回来。你为甚么不去死?”
“末将……末将……”那张先璧还想申辩,只听孙可望又是一声断喝道:“左右,与我加力痛打这厮,打死为止!”
听到孙可望的命令,那队如狼似虎的兵丁立即一涌而上,将张先璧按翻在地,一顿乱棒尽往张先璧身上招呼,此时张先璧已知道孙可望是成心要自己的命,倒是硬挺着没有吭一声气。一阵雨点一般的乱杖之后,那张先璧浑身是血,再也没有了任何气息。于是众兵丁将张先璧的尸体用一张早就准备好的草席裹起抬出,就近找了一个荒地草草掩埋。
当张先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