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还山道:“不管甚么酒,有就行,可还有下酒菜?”
赵六指道:“昨晚兄弟们来消遣,只有些杂碎和花生米,蔬菜也还有一些,要是寨主不嫌弃的话,量倒是能管够的。”
霍还山笑道:“不妨事的,能下口就行,你先去给我们收拾好摆上来。”说罢和少卿在茶厅靠窗的一张茶桌上坐了下来。赵六指自去伙房收拾去了。
原来赵六指每晚都要侍候那些来茶铺里喝茶饮酒赌钱的寨伙,铺子里随时都备得有一些酒菜,霍还山自然知道这些,所以把少卿叫到了这里。
须臾,赵六指已将酒菜收拾好摆上了桌,菜是一个由卤过的猪肝、肺叶、小肠和肉皮等猪杂碎组成的拼盘,一盘花生米和一盘素炒莲花白,酒是一壶冲劲十足的地瓜烧。
待赵六指把酒菜杯盘摆好后,霍还山便对他说道:“酒菜都足够了,这里已不用你侍候了,你现在可以去喂你的马了。”
“喂马?”赵六指疑惑道,“该我喂的营房的马儿我可是早就喂足了,现在可不是喂马的时辰啊!”
霍还山略显不耐道:“马儿喂足了你就就去找点别的事情做,实在没有事做你就到外面去玩一会儿,总之呢,我和这位徐朋友要谈点事情,不想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