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之外的嘉定府来,而且竟然当起了青楼的鸨母,这事无论怎样想都太过离奇了。出于强烈的好奇,他本想急欲将此事问个清楚,却又怕触发到对方的甚么和伤痛,一时只怔怔地看着冷霜飞,没有说话。
没想到冷霜飞倒是主动说道:“我想小哥儿一定非常奇怪妾身怎么会在这嘉定府出现的吧?”
少卿道:“正是,如果冷姨觉得方便的话,小子确实很想知道冷姨和瞿大人的故事。”
冷霜飞看着少卿道:“小哥儿曾说过你非常佩服先夫,同时还说道你是在方以智那里看到先夫诗稿的,其实方以智也是先夫和妾身非常佩服的人,因此上妾身信得过你,你既乐意听,我也就乐意讲。”
少卿没有打断她,只静静地听她说下去。
冷霜飞缓缓道:“记得你曾说过,我在弹奏那支曲子时似乎胸中藏有百万雄兵,你可知道那支曲子的名字?”
少卿道:“小子不知。”
冷霜飞接道:“那支曲子名叫《十面埋伏》,说的是当年刘邦和项羽垓下大战的故事。”
少卿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冷霜飞继续用平缓的语调说道:“那支曲子虽说讲的是是百万大军征战杀伐的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