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楼来,冷霜飞将少卿带到了一间大房间,看样子像是一间客厅,里面还连着一间卧室,中央一张长桌旁围着几张红木椅子,桌上正燃着一对大红蜡烛。靠门处还点着一盏灯笼。一面靠墙处放置着一排红漆储柜,相对的一面墙上开有窗户,窗帘已拉上了,窗户两侧分别挂着一把琵琶和一幅画。少卿估摸着这里就是刚才冷霜飞弹奏的地方,大约也就是她的起居之处了。
冷霜飞叫杂役沏了一壶好茶,并端来几盘糕点,然后和少卿相对而坐。冷霜飞给少卿和自己分别斟上茶,然后说道:“妾身这间会客室已有将近好久没有过来客了,妾身虽然置身于这般场所,却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少卿随即道:“我知道的,我也相信冷姨。”
冷霜飞似乎对这样的回答非常满意,微微一笑道:“妾身看小哥儿也是一个非同凡俗之人,此刻既然邀了小哥儿来我这里,你也就不必拘束,你要谈甚么,问甚么都可以随意而为。”少卿郑重道:“小子徐少卿,也就一芥布衣而已,能得冷姨如此信任和另眼相看,实在是感激莫名!”言罢站起身来,再次向冷霜飞施了一礼。
冷霜飞并未多加逊让,只淡淡道:“徐小哥你也不必多礼,你我相识一场,也可算是有缘,你刚才要我不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