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结果!”
方以智拍拍他肩膀道:“这就对了,你明天既要赶路,可去我床上休息一下。”
少卿道:“你那床那么窄,你怎么办?”
方以智道:“贫僧是睡足了的,这会儿也不困,就在这石桌上看会儿书,等你走了再睡不迟,反正贫僧有的是时间。”
少卿谢过方以智,正待去睡,忽又好奇心起,问道:“前辈是怎么看出那宝图秘密的,往那水里放的又是甚么?”
方以智笑道:“这个说来就纯属巧遇了,也就是贫僧用过那物,方知道那两句口诀是甚么意思,而目下刚好又存有那物,所以能让那暗藏的字迹显现出来。”
“就是那白色看起来像盐的粉末?那究竟是甚么东西,如此神奇?”
“甚么‘看起来像盐’?那本身就是一种盐,海盐!”
“海盐?那又怎样?”
“海盐本是由海水晒制,对于沿海一带的人来说并不稀奇,而我们内陆人吃的盐一般都是岩盐,于海盐则很少见到,那东西不仅可吃,而且对清创和消毒有奇效,贫僧行医多年,时常都备有一些,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此物还有一种特殊功能,就是将它和进米饭和面食里,能促使它们改变颜色,贫僧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