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越岭,脚下丝毫也不见滞慢,少卿几次要替他背,都被他拒绝了,叫他歇歇也不肯,说是只要少卿能跟得上,他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陡坡一个接着一个,二柱浑身淌出汗来,而脚下却依然不见迟缓。
当他看到少卿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边,脸不红气不喘,且一步也没落下时,反倒有些吃惊,忍不住说道:“看徐朋友这等文诌诌的样子,我还担心你跟不上,没想到朋友也是这等好脚力。”
少卿笑道:“你哥子背这么重的东西,尚能毫不费力地爬山越岭,我若是空着手都还跟不上趟,岂不叫人笑话?”
二柱又看了看他,说道:“你跟我不一样,我是从小靠山吃饭的人,爬山越岭正如家常便饭。等闲的人,一口气爬这么多的坡,就算不累瘫,也必是浑身大汗,朋友你居然连一滴汗都没出,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了。”
少卿只淡淡说了一声“大哥过奖”,便不再多言。二柱也没有再说,便继续埋头赶路。
快到正午的时候,二人穿过一条双峰相夹的一线天狭道,来到一座峭壁之前,陈二柱将背篓拄在一个平石上面,说了一声“到了”。少卿抬头一看,只见石壁是原来有一个石洞,洞口有一道木栅栏,由于栅栏和洞口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