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齐在和尚身边踱了几步,依然和和气气道:“好吧,既然你不愿说,那还是由本帅来说吧。方以智,字密之,出身于安徽桐城儒学世家,崇侦十三年进士,祖上数代皆在前朝为官,却又都不见容于当朝,每每蒙冤受陷。不过说到学问,还是要首推大师你,但凡诸子百家,天文地理,医工农商,金石书画等等,可说无一不精,真可谓之通古博今的才,也曾一度在前崇侦朝、伪弘光朝和伪永历朝为官,却又同样不见容于当政者,心灰意冷之下一度出家为僧,自号药地,表面看似乎是在浪迹江湖,辛苦谋生,其实却是躲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著书立说,我说得可对?”
听完屯齐这番话,少卿兀自吃了一惊,因他曾听师父说起过方以智其人,内容和刚才屯齐所叙大同小异,不过师父当初在谈论他时,只说他是当今宇内罕见的博学通才,并未说到他出家之事,想必其时他还未出家吧。少卿犹记得师父当初的神情间充满了怎样的推崇之意,并称今生若不能得以结交此人,当为生平一大憾事,不想今日自己即能在此得遇此人,心中一时感慨无已,同时还禁不住产生了一个想法,说不定此人就能破了那藏宝图之谜也未可知。心念及此,便悄悄地将几枚铜子扣于手中,心说今天决不能让屯齐加害于他,他已下了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