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只是他当时可没穿这身袈裟,虽然也光着头,却不知原来是个和尚。”
这时一个食客接话道:“这个人我认得,这段时间一直在这衡州城里看病卖药,有时僧家打扮,有时俗家打扮,大家都称他‘药地师傅,’据说看病的本事还不错。”
那老者咕噜道:“老儿终日就在这里卖小吃,只认得他是我的食客,可不知道他是干甚么营生的。”
少卿看这人的气度,知道不是个寻常江湖郎中,在加以听说他也在打听王夫之,不禁对此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于是便匆匆会过账,一路尾随那队清军而去。
这队清兵将那和尚押进了原来的衡州府衙,当前的清军最高统帅住地——十天前也是李定国的指挥所。少卿见府衙大门口戒备森严,便径自绕到后衙院墙外,觑个黑暗的角落一纵向跳上了院墙,尽管院也是内灯火通明,岗哨密布,不过这院墙的的布局结构对他来说已了如指掌,于是悄声飘落院内,隐藏在暗处仔细观察。这时只见一队清兵打着灯笼,簇拥着屯齐贝勒从卧房处来到大堂,大堂里随即灯火通明,而从大门进来的那队清兵也在得令后也押着和尚进了大堂。少卿觑个空子,一闪身来到大堂一侧的墙根处,施展壁虎游墙功悄没声息地上了大堂房顶。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