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激起剧烈冲突,暂不要求汉人强行剃发,除军人外的各色人等均可自由留发。同时严格军纪,除执行正常公务和军务外,没发生过一起士兵无故骚民扰民事件。因此之故,衡州城里一时倒也秩序如旧,和明军驻扎时没多大区别。
这天晚上,少卿寻访回来,一时肚饿,便来到一家小吃摊前,要了一碗排楼汤圆和几个薄酥饼,边吃边向主人家打听王夫之。
这主人是个年约六旬的老者,在街边撑一幅篷布,搭两口锅灶,摆几套小桌凳,插一盏气死风灯笼,专卖当地风味小吃,生意也还勉强,坐头虽未满过,却也陆续有人来吃。
看来这主人就是一个地道的引车卖浆者流,虽是本地人,却并不知王夫之为何许人,不过却又对少卿说道:“我虽不认识这王夫之,但我知道他肯定是个大名人,要不也不止小哥一个人找他了。”
这话引起了少卿的注意,立刻问道:“老人家是说,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人向你打听过王夫之?”
老人道:“可不是么,我虽不认识他,但名字却还记得的,错不了。”
“是清军在找他?”
“不是。”
“那是甚么样的人呢?”
老人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