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并未有丝毫高兴之意,而是长叹一声,连叫“可惜,可惜!”
孙可望皱了皱眉头,明知故问道:“白贤弟已建奇功,日后自会论功行赏,为甚么要说‘可惜’?又有甚么可惜的?”
白文选道:“我个人的功劳倒是不算甚么,老实说,这一次尼堪轻敌自用,深陷二将军重围,就算我不斩,别人也照斩,可惜的是尼堪的那一支兵,好歹也有好几万人马,本来按二将军重重设伏的‘天炉战法’,一个也跑不掉的,不知冯将军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不战而撤,导致马将军也跟着离去,让二将军孤军对敌,眼睁睁叫网中之鱼给逃掉了一大半,让我等以后平白多了几万敌人,这难道不可惜么?”
冯双礼也知道此事做得不地道,所以他并未为自己申辩,自然也不会把责任推给孙可望,只含糊应道:“这确实是本人一时失算,以为凭二将军和马将军的人马已完能够吃掉尼堪的这支先头部队,所以先走一步以接应大帅,谁知马将军也跟着走了,以致让敌军大半脱逃,这确实是我冯某人的罪过,白老弟责怪得对。”
这时孙可望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对此情形只得承认道:“冯将军这次是接到我的命令才撤军的,是我让他接令后立马返回宝庆接应我的,可当时谁又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