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他也和我一样,觉得你替朱由榔和李定国他们卖命甚是可惜,还说你若是能在清人那边干,绝对前途无量,飞黄腾达是迟早的事,他还让我若是有机会时能劝劝你来着。”
“劝我干什么?劝我也投向清廷?”
“他倒没有说你一定要投清,说是你纵然淡泊功名,浮云富贵,也完可以置身事外,寄情山水,做个逍遥之士,却偏偏要把自己吊死在永历这棵烂树上,实在是可惜可叹。”
少卿冷哼一声道:“我徐少卿做事,还用不住谁来教导,我也不为谁来卖命,只为自己的良心和信念卖命,感谢你们对我的高看,以后不劳你们费心了,我徐某人知道自己在做甚么!”
少卿在说这番话时,语气是非常不友善的。霍飘红叹息一声道:“我不管你怎样看我,反正我对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你要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也没办法。”
少卿心中明白,霍飘红说的话虽然完和他的信念背道而驰,但那一份用心却是真诚的,因为在她看来,似乎只有投清才是一条光明大道,她确实是诚心诚意要把这条“光明大道”指给他的,心中一时真是百感交集。刚开始时,他还想能不能趁此机会好好劝劝她,让她放弃投清的念头,现在看来,这几乎是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