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定会有澄清之日。倒是徐卿家,朕却有话问你。”少卿赶紧道:“皇上有话但请直言。”皇帝道:“卿家目下虽说在李定国将军麾下效力,然朕也深知此必是出自卿之自愿,卿若不愿,任谁也奈何你不得。不过李将军既然有书相荐,以卿之人品武功,在朕这方,自是相见恨晚,只是卿之去留,李将军却要朕与卿相商,不知卿家有了这一番观感,此时此刻意向若何?”
其实少卿在接受任务来此之前,就已打定主意了的,此刻闻言便说道:“皇上对小子之爱重,小子自是感激莫名,然小子自忖,小子置身李将军麾下,只怕比在朝廷更能发挥己之所长,即使为皇上安危计,诚如刚才皇上所言,目下内有邓魏二将军赤诚保驾,外有李定国,刘文秀等大将忠心向明,即便真有那操、莽之辈意图作乱犯上,也不能不心有所忌。皇上目前处境虽犹有可忧之处,小子此番回去,定必将所见所闻如实向李将军禀明,再慢慢与之计议以为后图,不知皇上以为如何?”皇上闻言,默然片刻道:“爱卿之言,实是言之有理,且不说李将军目下正是用人之际,即凭卿意已是如此,朕也自是无话可说,只是不知爱卿可愿接受朝廷敕封?”少卿道:“皇上大可不必为此费心,且不说现在乱世之秋,即便国泰民安的和平年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