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了个大概,小子是断乎不会动手的。”赵老道:“这张大人一向以剥皮闻名,如今小哥也让他小尝了一下破皮的滋味,也算是以其人之道,略施薄惩吧。”少卿听赵老如是说,便禁不住问道:“小子刚才在外面曾听那侍卫说,他就算有十张皮也不够那张大人剥的,现在老人家又说到剥皮之事,莫非这张大人真的剥过人皮么?”皇上道:“怎么不真,这事可说一直是朕心中的隐痛,时常一闭上眼,李如月那血淋淋的身躯便在朕的眼前晃动,赵老师是知道此事的根底和经过的,还是由你老来告诉徐爱卿吧。”赵昆元沉默片刻,缓缓道:“要说这事,整个安龙府,无论内城外城,可说是无人不知,此事过后,人们便悄悄送了张大人一个‘剥皮张’的大号,不少人也因此畏此人如虎狼,特别是外城百姓,每每拿‘剥皮张’这一名号来吓唬啼哭的小儿,甚是应验,不过老夫对此等凶徒,向来是鄙视的,适才小哥恰好找此人下手惩戒,也算是找对了对象。”接着赵老便详细讲起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当初李定国攻下桂林时,曾将那一度投降清庭的叛臣、原南明庆国公陈邦傅及其子原文水伯陈曾禹父子拿获,随即派人将父子二人解至贵阳,那孙可望便下令将陈氏父子押赴市曹剥皮揎草,再将其皮草送至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