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侍卫头目道:“这位长官虽说奉了张大人的命令,但却也不该眼里只有张大人,却没有魏大人,没有老夫也就罢了,目无皇上却又怎么说?”赵昆元虽说是打圆场,却也有些不愤张应科刚才的言语,故说出了以上一番不卑不亢,棉是藏针的话来。那张应科一时难以应对,语塞了半晌,方才恼羞成怒道:“你说你要带这小子去见皇上,凭甚么?”赵昆元面带微笑道:“就凭敝亲一身所学,必为朝之柱石,国之栋梁。”张应科冷笑两声道:“谁知道这小子是个甚么东西,朝廷新规,凡来皇城的来历不明人员,一律先由戎政司严加盘查。”赵昆元赶紧道:“由老夫引见之人,也能算来历不明?”张应科道:“老神仙你自己要见皇上,本座也不拦你,至于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亲戚,谁知他是个混饭吃的酒囊饭袋还是个受人指使的奸细刺客?必须先交由戎政事审查清楚了,最后该怎么处理,但凭马大人裁决。”那魏豹赶紧道:“是不是该知会皇上一声,由皇上来定夺?”张应科颇为不耐地挥挥手道:“废话少说,这事本座说了算,不必惊动皇上了!”随即又对马吉翔道:“马大人,你这就带这小子走吧,好好审出他的来路底细,该如何发落,由你看着办。”那马吉翔便对少卿道:“走吧,小子。”
少卿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