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各人的境况和结局便大不相同,也有混得风生水起的,也有混得很惨甚至不得善终的。所以我劝兄台还是考虑清楚了,万一兄台不识机巧而又不肯屈就,岂不是高就不成,反误了终身?”
少卿见这小二行事老成,说话谨慎,话头也正待入港,便禁不住站起身来向对方施了一礼道:“老兄既有这番见识,倒是在下失敬了,在下初来乍到,哪里识得这许多机巧,还望老兄指条明路。”那伙计赶紧回礼道:“兄台过奖了,小人就一跑堂的小二,乡野鄙夫而已,哪里敢随便指点于人,还请坐下说话。”礼罢,二人复又坐下。
那店小二见少卿依然期待地望着他,又看了看桌上的银锞子,便将头靠近少卿,小声道:“你我二人既然相见一场,也算有缘,小人虽不敢给兄台指路,却可给兄台指个人,兄台可去求教于他,只要他肯见你,必会有所教你,当去则去,当留则留,决不至误了兄台,不过,他肯不肯与兄台相见,那就要看你们的缘分了。”少卿见说,认真问道:“不知老兄所言何人?”小二道:“此人乃一世外高人,通古博今,时人引为严子陵一类人物,却又和朝廷渊源极深,对当前朝廷局势也是了如指掌。”少卿闻言,越发来了精神:“不知此人是何方神圣,老兄可否说得再具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