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拱手相让呢?”
“我明白了,你爹爹既然那么精明,而你却依然还是为我所擒,主要还是因为你这人贪财心切又自以为是,根本不是你爹爹的意思,这话可对?”
霍飘红默然片刻道:“你说得对,我爹爹确曾是一再告诫我们,不可轻举妄动来的,可我见他长时间毫无动作,心下暗怪他小心过剩,难成大事,于是便决定背着他自己动手,谁知还是着了你的道儿。”
少卿随口道:“那是你只知己不知彼,犯了兵家大忌而已。”
霍飘红不服气道:“谁说我知己不知彼了,昨天我才暗中派了两个手下来踩了道儿,详细了解了你们这里的布局结构的。”
少卿忽地心中一动,忙问道:“你说昨天派人来踩道儿,其中一个可就是那‘秃豹郑彪’?”
“你怎么知道?”
“你曾说过你那郑头领是一个秃顶门的大汉,我联想到昨天那两人之一的长相,故有此一问。”
“这么说你已注意过他们了?难道他们露了行藏?”
“所以我说你只知己不知彼嘛,要不是他们,我还钓不到你这条大鱼呢!”
霍飘红闻言,一时低头无语。片刻后又抬起头来,向着少卿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