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也不过是草寇李定国手下一马前卒而已,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少卿笑道:“想不到姑娘倒还知道些在下的来历。”姑娘道:“你曾那么高调地宣称替李定定国追查宝图,方圆之内,谁人不知?”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来自投罗网?”
“你以为你能得逞么?”
“姑娘现已落入我手,至少我已得逞了一半,不是么?”
略顿,那姑娘大声道:“本姑娘技不如人,自是没有话说,不过我劝你还是赶快把我放了,否则,我爹爹早晚带人来把你这里的人斩尽杀绝,把这个甚么‘天南居’铲为平地,别以为你小子那点道行就是我爹爹的对手!”
少卿闻言,心中一阵凛然,虽然他自己并不怕她爹爹,但却着实担心此事祸及“天南居”一干人众。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依然平静道:“我可不管你爹爹是何方神圣,有你在手,在下自是有恃无恐,我就不信你爹爹敢不顾及你的安任性胡来。”姑娘“哼”了一声道:“我也不信你会不顾及这里人――特别是刚才那个妞儿的安任性胡来。”少卿淡淡道:“那倒也是,看来,在下已和你爹爹耗上了我们不妨就比上一比,看看谁更耗得起。”
犹豫片刻,姑娘似乎有些气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