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随即只听她轻轻扣着门叫道:“徐公子,徐公子!”
“是凌姑娘么?有甚么事吗?”
“我能进来么?我有事要问你!”
“门没有插,你进来吧!”
凌可儿推门进来,少卿拖过一把竹椅放在桌案一侧道:“凌姑娘请坐!”自己随即依旧坐在案前。
凌可儿坐下后,略显激动地问道:“是你叫小四喜他们撤掉岗哨和巡夜的?”
“是的,怎么了?”
“你为甚么要这样做?你不是说这几天要加强防守吗?”
“难道小四喜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甚么?”
少卿想了一想,随即明白了,想必是小四喜故意不告诉她原因,以便让她来责问于自己的,看来这小厮并不甘心让他撤岗啊!于是便拿起案上的羊皮图纸向她解释道:“喏,这就是藏宝图,不过并不是你爹爹保管过的那一半,而是另外一半,我就是要用它作诱饵钓鱼,我怕防守过严,惊扰了鱼儿,便不来上钩了。”
凌可儿好奇地从少卿手里拿过宝图,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然后还给他道:“你这是要干甚么?我看你这不像在钓鱼,反倒像是在等鱼儿来吃你。”少卿笑道:“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