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定了我,我那些手下在李定国大军面前,几乎就是瓮中之鳖,那不等于就是自投罗网么?你想这么大风险的买卖,我会去做吗?再说,一旦事有不谐,你岂不是更加危险?”孙可望闻言,默然片晌道:“这么说来,我只有把我原来的那半幅图给他了?”那人从容道:“那要看他的态度了,他如果不向你强要,能应付过去自然是好,若他果真志在必得,也就只好给他了。”
“那样我们可不就前功尽弃了?”
“我劝你不妨往长处想一想,那宝图在你二人手里那么久,你们众兄弟也曾多次将它合在一起研究来研究去,也不知耗费了多少脑力,至今却一无所获,而我自己在这几天里也已不知将它看了多少遍,可说根本不消再看,一闭上眼就能清晰地浮现它的貌,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还不等于废纸一张?所以这图目前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你就给他又有何妨?慢说只是半张,就算他得到了整幅,只怕结果也未必能比我们好到哪里去,所以这事我也考虑好了,他们如一定要强索你那半幅,其目的不外有二,其一,对你进行试探和考验,其二,用你那半幅诱出另外丢失的半幅,而他们一旦拿到你那半幅,你基本上就安了,因为第一,他们很可能从此不再怀疑那半幅是你谋划所夺,第二,就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