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一时,比方说,先前你手下也没有这样的高手,然而现在我却来到了你这里,我就自信有这个能力!”略顿又道:“依我看,那晚和我对了一掌的黑衣人嫌疑极大,而据我初步估计,此人武功并不在我之下,焉知他就不是孙大帅所收罗的人。”李定国迟疑道:“我还是不明白,我义兄他为何要这样做呢?现在的局势明摆着,我们原来所剩的所有大西军兄弟,其实已经成了现在的明军,如果真能得到这笔财宝,那也属于整个朝廷和军队,以及所有辖区内百姓的,如果我义兄想一人独吞的话,就算他已识破了宝图的机关独自去起出了宝藏,这么大一件事他无论如何也是瞒不过睽睽众目的,首先我和三弟刘文秀这一关他就过不了,我敢说,他不仅吞之不下,反而还会立马成为孤家寡人,遭到群起而攻之,我义兄他不是笨人,他决不会去做这样的蠢事!”
本来,定国所言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然而少卿深知,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孙可望矢志联明抗清基础之上的,如果真的如传闻所说,他早已和清庭有了勾结,那情况就完另当别论了。
想到这里,少卿差点就把来此之前在四川境内偶然听说书艺人所说的,有关孙可望暗通清庭的传闻讲了出来。那次那流浪艺人所说的回目叫做:“孙可望虎视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