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少卿在朦胧中听得卫兵在向睡在隔壁的李定国禀报:“禀李将军,大营外有一女子求见。”便立时醒了转来,只听得李定国在室内问道:“甚么女子,为何要见我?”卫兵回道:“不知道,我们哥们几个都不认识,问她也不说,小的见她一身重孝,双眼红肿,指名要见李定国将军,便特来禀报。”李定国道:“可还有其他人相随?”卫兵道:“就她孤身一人,没有人相随。”略顿片刻后,李定国道:“知道了,你去把她带到议事厅等我。”那卫兵道了一声“是”便自去了。少卿心中甚是奇怪,便起身穿戴已毕,正待出去,却又怕关碍李定国的甚么私事,便又和衣躺下,好在议事厅就是昨晚他们喝酒之处,离他们卧室甚近,有甚么动静皆可听得明白。而此时小四喜尚在呼呼大睡。
少倾,便听有脚步声在议事厅响起,接着便听卫兵对人说道:“你就在这里稍待,李将军马上就来见你。”只听一女子道了一声“有劳”,那卫兵便自去了。片刻后,听得李定国来到议事厅,立时便传来一个女子悲切的声音:“李叔叔,我爹爹,我爹爹他……”少卿只觉得声音甚是厮熟,心中正自疑惑,只听李定国的声音道:“是凌可儿姑娘么,这是怎么回事,你爹爹他怎么了?”少卿心中一震,那女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