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知贼人抓到了没有?”
其实,在刚才激斗时,凌可儿就一直担心着他的安危,待得强敌退去,众人围在一起议论,她发现今晚住在天南居的江湖朋友几乎都在现场,即使为数不多的几个生意人,当时也躲在一旁观战,却唯独一直不见徐少卿,心中着急,待得敌人一去,便即刻上楼关照,此刻见他安然无恙地就在一旁看着自己,忽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了头道:“贼人有好几十个,都被打跑了,只有最先一个下迷药的被我爹一掌劈下楼来,也不知是被打死的还是被摔死的,我爹他们正在楼下验看。”略顿又道:“刚才我爹那么大声呼叫,也没惊醒你么?”少卿道:“没有呀,许是我喝多了,睡得太死,什么都不知道。”说着又往楼下张了张接道:“你是说贼人被你爹打死了一个?”凌可儿道:“是呀,刚才听我爹说,他刚睡下不久,便听见窗户上‘咚‘地一声响,抬头一看窗户上有个黑影,便喝问了一声,待他点亮灯,却发现窗孔里有一截专施迷香用的管子,便隔着窗户一掌劈去,将那人和窗户一起击到了楼下,他随即高喊一声跳到楼下,跟着那人的同党和爹的朋友们也一起到了,双方便大战起来,忽地从空中传来一声长哨,显是那贼人的同党发出的撤退信号,贼人们立刻越墙逃去,走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