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客官请自用吧,小可还要去接待晚来的客人。”说罢转身自去。
年轻人来到一口大锅旁,只见锅下由砖头搭成的简易灶里火烧得正旺,旁边放一堆烧柴和一只酒坛。围在锅边的汉子们都端着一个碗,碗里装的或酒或饭,吃菜时都用筷子到锅里去捞。原来所谓的“宴席”就是这样简陋的大众火锅。看这些就餐者的形貌,大都是些衣衫褴褛的庄稼汉,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伙食只怕要算得上生平难得的美味了。
年轻人心里本来很不接受这样的吃法,然此刻实在是饿了,再加上锅里飘出的确实也是纯正的肉香,于是便到箩筐里取了一副碗筷,来到锅边舀上一碗酒,和这些庄稼汉们一起吃喝起来。也许是他的着装和气质皆与众不同,立刻便引来了众人的好奇心,随即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
“喂,这位小兄弟哪里来的,可眼生得很呐?”
“这么标致斯文,是个读书人吧?”
“看样子像个公子哥儿,怎地跑来和我们这些穷汉子混在一起?”
“莫不是走了远路,肚子饿慌了,又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了?”
“现在世道这么乱,你爹妈怎地放心让你独自出门?”
“怎不去见凌爷,让他在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