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说道:“我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他不可能是什么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岂能如此简单就可戏弄本官,简直是胡言乱语。”他很喜欢“胡言乱语”这个词,平时总是挂在嘴边,用来嘲讽别人。
江峰笑了笑,说道:“那么咱们不妨来打一个赌,如果我真的是与知府大人有点关系,那么县太爷你该怎么样?我敢说你的眼光是不行的,你敢不敢打这个赌。”
“赌就赌,那又何妨,本官难道还怕你这个胡言乱语的小毛头不成。”县太爷顿时就说道。旁边的一个师爷模样的人立即就小声地提醒他说道:“老爷,你千万不可相信了这小子的话,他可能只是利用这个来做缓冲之计,想拖延时间呢。”
一边的那个周捕头立即就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师爷说得没有错,我看这小子也只是想拖延时间,老爷,咱们不必再跟他废话,不如直接就把他给杀了,以解我们的仇恨,也算是在这些犯人面前立立威,好叫他们知道,得罪了咱们县太爷,那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这县太爷想了想,觉得周捕头说得也是很有道理的,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本官是什么身份,又怎么会与你们这种胡言乱语的小毛头打赌。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是你给本官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