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把我扔到武馆里,就是练了半年的马步,然后我就走了,他玛的无聊得很,除了蹲马步就是蹲马步,实在是无聊之极。”一个小跟班说道。
“可是他刚才明明是很厉害的啊,一个人把十几个打手都打倒了,这些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都是真真实实的。”另一个跟班说道。
蔡贵年骂道:“所以这事情才不对劲啊!这就是蹊跷的地方,懂不懂?笨蛋。”
“贵年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看那小子这么厉害,咱们还是不要惹他了,万一……”有人弱弱地提道。
蔡贵年立即就一个白眼瞪了过去,说道:“我蔡贵年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吗?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江峰吗?我堂堂的蔡贵年就不信收拾不了他,哼,不就是有点小小的力气吗?我爹是谁?我爹是里长,真要治他们还不易如反掌啊。这口气我蔡贵年绝对不会咽下去。我蔡贵年这一辈子还没有咽过这样的气呢。”
见蔡贵年这么说,那些跟班的也不敢说怎么样了。他们哪里敢反对蔡贵年的话呢。
想了想,孙晓晓才说道:“贵年哥,我看……这事情还是从长计议吧,阿福说得对,咱们这么去硬碰硬,到时就算教训了这个江峰,我们自己也损失不少,不值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