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砍啊。小王爷没有那么傻的。”
福王爷哼了一声:“他知道就好。这一次出来,他也非得跟在屁股后面,说是想见见自己的姐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的身份在京城里不好胡来,跑到这西南地方就可以花天酒地了。否则,以他那懒散的性格,又怎么肯跑这么远的路程过来。”
老高也不好再替小王爷多说什么了,只是安慰道:“王爷您息息火,您这一次来到这边不就是修身养性的嘛,再说,这些日子,小王爷也挺安份的,比以前好很多了。”
福王爷叹了一口气,说道:“老高你说得也对啊,是我要求太高了。刚才啊,我遇到了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有趣啊,对这些花草懂得比我还多,实属难得。我跟你说过,从一个人的生活兴趣爱好就能看出这个人的为人。这年轻人嫌弃那帮达官贵人们乌烟瘴气,所以就自己跑出来了。他不知道我的身份,还以为我是一个老仆人,请我吃了两个月饼。我这一对比啊,就来气。你说,人家的儿子跟我的儿子一比,怎么我的儿子就这么王八蛋呢。”
老高忙安慰道:“那是您总是盯着你的儿子看,其实谁没有缺点啊,你这是恨铁不成钢,对小王爷寄予了厚望,要求太高,所以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