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飞气势冲冲,他怒气冲冲的指着二楞,
“尤其是你这个野种,老子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只听得在远方,传来一声冷漠而磁性的声音。
“你说,谁是野种?”
孙国飞眉头一皱,转过身去刚想怒骂一声,在那一刹那间,脸色忽然间凝固了,四周的一众士兵,随之也哗然,满脸肃静!
在后面,身躯笔挺,面色阴沉的燕战雄正迈步下了车子,抬腿走进客厅。
先前,他接到林义的电话,满心期待的过来省医院,一家团聚,没想到,刚一进门,就遇到这种情况。
哗啦啦——
燕战雄所到之处,四周的士兵齐齐让出一条路来,面带恭敬而狂热。
这位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让北境安定将近十年的战将,早已名声显著,深入人心。
此刻,就连孙国飞,也忍不住嘴角一抽,目光闪烁着异样身材,他牵扯出一抹笑容:“老燕,我在执行公务、、、”
他故意将称呼叫的很亲切,显示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并不比燕战雄逊色多少。
然而,他整个人流露出来的气度和形象,却差了一大截。
“我问,你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