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忙慌的从车上跑下来,看得出来,他极为匆忙,甚至还穿着拖鞋,衣服都没来及换。
“帮主——”
见到正主到来,一众南鸿门手下顿时目露激动渴望神色。
“爹——”
而司徒安也是极为委屈的喊了一声,几乎撕心裂肺,二十多岁的人了,他恨不得马上扑进自己父亲怀抱中,痛哭一场。
然而,司徒盛匆忙到了酒店门口,却忽然停住身子,他表情肃穆而恭敬起来。
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众帮众手下,仿佛视若不见,闻所未闻,如同空气一般。
“林帮主。”
他径直走到林义面前,深鞠一躬,一躬到底!
“犬子蛮横无礼,做事事情,我这个当父亲的,代他赔罪了,不管林帮主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条件,我司徒盛就算砸锅卖铁,陪出这条老命,也一并做到!”
“还请,宽恕。”
他再次一躬到底,头都快碰到自己的脚面。
极尽卑微。
刹那之间,现场忽然间变得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司徒安嘴巴张大,几次喉咙颤抖,却又欲言又止——
他本以为,自己父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