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只需要结果,需要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他指着祠堂上明亮的牌位,厉声咆哮:“两百多年来,杜家何时受过这等耻辱,你让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杜家的儿郎?!”
“我杜家铺垫二十多年,子侄近百,难道连一个人都站不出来,都拿不下一个林义?”
老管家沉吟片刻,无奈苦涩一笑:“老爷,他们现在的心思恐怕不在为杜少报仇上、、、”
杜震宇明显嘴角一抽、、、
豪门本无情,杜家继承人横死,谁来继承杜家这诺大产业?
一众旁系子弟,纷纷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互相谋划算计,谋取自己最大的利益。
杜淳风身死,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高兴还来不及,报仇?简直痴心妄想。
“这他.妈是什么家族,还有一点人情味嘛,都是一群畜生,一群白眼狼!”
听着老管家关于杜家一众子侄的自相残杀的报告,杜震宇愤怒的拍着桌子,恨铁不成钢厉喝一声:“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有你这个无情无义,唯利是图的家主,杜家,能出什么好货色。”
此时,祠堂外忽然传来一声冷漠清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