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去,一定要把他抽筋扒皮,弄死这个狗日的!”
见到张啸林没事,贴身保镖先是狂喜,随后却是脸色无比阴沉,声音嘶哑近乎绝望:“张爷,咱们还是先熬过今晚吧、、、”
“什么?”张啸林愤怒不解怒喝一声,回头望去,这才发现,四周猛地出现三十多辆小轿车,全部自杀一般砰砰撞向他的奔驰车,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一群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动作整齐划一,凶狠争取的砸过去装满汽油的玻璃瓶子。
“狗日的,小王八蛋,有种出来,老子弄死你!”张啸林脑袋被好几个瓶子砸开了花,纹着满场的汽油味道,气愤的破口大骂。
“张爷!”
而此时此刻,重型卡车上,二楞露出一个憨厚却满是冰冷的笑容,他手中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咧嘴笑道:“你砸了我虎窟那么多场子,伤了我那么多兄弟,如今,这血仇该还了。”
“义哥托我给你带个话——”二楞那张憨厚的脸蛋上猛地扬起凶狠神色,眼眸厉色十足,高喝道:
“猛虎已下山,小心夜路!”
唰——
他右手一挥,手中打火机,轻描淡写扔出去,一道星星之火,如划过夜空的璀璨流星,扑向淋满汽油的奔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