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去?!”
“这话说得……”马驿也不服了,“陈大哥你不也要快升职了么?而且你早就结婚了,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这又怎么算?!”
“不,我喊你后面待着就待着。你说我们这里谁愿意在后面待的,老李?”
“不。”一旁也年过三十的老李摇了摇头。
“王冬?”
“不。”王东这个不够二十四岁的小伙子也摇了摇头。
陈一山更有底气了:“那就行了,我们上去,你好好想着生个白白胖胖的娃给兄弟们看看吧。”
“这……”马驿脸上不禁呈现出了笑容,不再去争论。要不是有这一帮好兄弟,他们怎么会在一次次命悬一线的时刻撑了过来呢?
陈一山哈哈一笑:“瞧你这小子,大男人的害羞什么。”
小面包车内一时间笼罩起一阵温馨的气氛,但这面包车却已驶进一处危险之地,凶悍的犯人距离他们不过一线之遥。
案的地点处于较为偏僻的在建楼盘之中,这里到处都是只有骨架的高楼大厦,建筑废料,尘埃扬起一地。在其中一座已经封顶了的高楼底下,警车、救护车,甚至新闻播报车都已经将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境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