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么?”
“啧……陈大哥,你就别开我玩笑了。不管我做到什么职位,你始终都是我的前辈。”马驿笑着回答,他知道陈一山根本就不会嫉妒,本质上就是个爱开玩笑的大好人。他进局里已经年了,要不是能力、运气、进取心都稍稍逊色了一些,凭资历和人际关系,他肯定比自己升迁得更快。
陈一山自己也不计较这些,看着马驿并不忌讳,那张古铜色的国字脸笑得更欢了,连连拍着马驿的肩膀,乐呵呵地说:“好小子,真会说话。不过说实话啊,你之前那单案子绝对够你今年内连升两三级了。我是不太明白你这会儿还在捣弄着什么?这些天咱们处也没接到什么大案子,也没人要来让我们翻这些案,好好休息等着升职不好么?还在这里想什么呢?”
“只是觉得……这些案子都有些奇怪而已。”
“当然。这些不少是省最顶尖的刑侦专家调查过都一无所获的案子,你一个人,而且还没去过现场,能掌握到什么信息。不过再奇怪也奇怪不过现在的你……”
陈一山翻开马驿桌面上厚厚的卷宗直接从最底下抽出一本与别不同的书,只见封面上写着《相对论》。
“小子,难道还有什么嫌疑犯要看这样的书才能搞掂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