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的小眼睛与李天赐四目相对,眨了眨,然后呼噜噜地滚动着,不停观察他身后的四周,用无比低沉的声音问:“就你一个人,没带其他人进来吧?”
“嗯。”李天赐点点头,“门外的金小哥不是已经联络过你们了吧?”
那人没有回答,啪塔一声又将将观望孔关上,随即一阵刺耳的“吱吱”声响起。这一堵生锈大门的老式门栓被拉开,悲鸣着一般往内拉开。李天赐此刻才看见那张鬼祟眼睛的主人的样貌,他很矮、垫着脚才能够得着那铁门的观望孔,地中海头顶露出一个光亮的圆形。
这矮子根本没有理会李天赐,在李天赐进来以后便快地关上门。他不问一句,直接坐在门后角落的小椅子上,手机微弱的灯光照亮着他那像老鼠一样的面孔,显得有些恐怖又有些滑稽。
这门后是一条一直往地下延伸的通道,没有灯光,伸手不见五指。李天赐摸着这狭窄通道左右的墙壁,一步步往地下走去。咚!咚!咚!咚!他每走一步,由地底深处传来的,就像抚摸着他的耳膜细小声音,就会随着他的脚步不断放大。
当李天赐最后一步踩在平地之上,声音已经变得震耳欲聋。那些劲爆的dj音乐带着强烈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颤动着李天赐的心房。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