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天赐平淡地回答着,即刻挂上了电话。
放弃了……从心底放弃了求救的动作。
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再怎么朝“外界”求救都只会徒劳无果。他现在被隔离在某个孤独的空间,充满着鲜血与恐惧,只有他独自面对着这一切。
逃走,这是李天赐想到的第一个方法。但他看着地上那可怜的“她”,心底里一股罪恶感却油然而生:就这样放着,她大概就会这样继续腐烂下去吧?
李天赐一步步走进那还在蔓延的血池,心里想着该怎么处理。要一个高二学生处理尸体,不管怎么说也不是一件正常,能立刻想出方法的事。
只是,又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差点就将李天赐吓到在地。咚嗒……随着一声清脆的巨大响声,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落在了尸体的身边,他几乎是以完直立的姿势落下,像一颗钉子一样将地上的砖块敲出一大道蜘蛛网式的裂纹。
身体精壮,没有一丝赘肉,一把络腮胡更是让他彰显成熟的气息……
“嘶嘶嘶……呼!”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嘴里的雪茄,对于从天而降这事丝毫没有在意,只见他梳着油亮的西装头,手腕上带着一只金表,表面上欧米伽的标志十分显眼。这样一个“富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