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来,我拖着你跑吧,这样快一些,也省力一些。”
没想到麦钊根本就没有接过李天赐的手,他急喘着气,脚下缓慢地移动着,眼里只有正佳广场的大门,嘴上轻声地暗骂道:“天赐那小子,又说等我一起,转眼就跑了出去。切!真是不及格的兄弟……”
眼看着麦钊从自己面前经过,李天赐不由得皱起了眉:他竟然完没看见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天赐立刻追上麦钊,在他身边无力地喊着:“喂,我在这里呢?麦钊?我就在你身边啊!”
没有回应,麦钊连头也没回一下,李天赐的存在仿佛在这世间消失。
广场上人来人往,每一个人在李天赐身边经过,眼神都从未在他身上停留过一秒。就连已经两年同窗,作为死党的麦钊也不一言地离他而去,孤独感随即在他身体每一寸肌肤上蔓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直到他举起了他刚刚抹去雨水的右手,才现——是血,鲜红的血布满了他掌心。
没有任何想法,脑袋像空荡荡一般,李天赐站在原地,再一次用手伸向自己的脸庞,一寸又一寸地接近那原本他以为是雨水的“湿润”。冰冷的感觉钻入他的指尖,等到他再一次将手放到眼前,他看到的是更加鲜红、